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

奔波的一天

926這天,我奔波了整半天,原本早上心情還不錯,直到傍晚被胃酸腐蝕到手軟腳軟后,心情是糟到谷底…

話說這天一早,我派去採訪加影市議會常月會議,但自己很粗心,竟穿著牛仔褲到會議室,幸好可以過關;接著不小心忘了現在是Puasa,竟自顧喝起水來,想起時很懊惱,只好趕緊把水瓶藏在包包里。

會議結束后,見肚子餓,便隨便找一間餐館吃大炒,吃著吃著,竟下起大雨。吃完午餐后,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(本人的Roadtax已在24日過期了,一定要在今日內完成Renew,否則就大條啦),所以只好頂著雨傘,從Maybank后面步行到郵政局。距離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就當作做做運動也好。

由于擔心下雨行駛在馬路會發生交通意外,唉,所以寧可選擇走路去郵政局。結果,碰巧「巫大人」要去祈禱的時間,大部份的櫃檯被逼Off Line。等了一會兒,終于等到我。

搞定Roadtax后,巫大人問我,填過Borang B了嗎?我告訴她,沒有…她拿出一份表格叫我填,最后還嫌我填得太慢。填完之后,簽名,然後蓋手印,直到看見她拿出錢來算,我才恍然大悟,原來是要拿回625令吉的回扣津貼。媽啊,我都差一點忘光光了。

正準備帶著疲憊的身驅回家寫稿時,加影市區靠近早市一帶竟發生閃電水災,雖然災情沒有比8月杪發生的嚴重,但還是消耗了不少體力。

更悽慘的是,我的電話因未還錢被Cut線,接著又在水災發生的緊要關頭沒有電源,唉!真是歹命!

回到家拼命的赶稿,直到傍晚寫剩最后一則水災稿時,突然覺得身體很不適,所以便請林螞蟻煮蘑菇湯給我喝,才喝沒幾口,就要上廁所了。依此症狀可以判定,我是被胃酸腐蝕。

后來,要傳照片時,才驚覺下載后的Picasa系統是寫不到照片圖說的…這天是怎麼啦!真是無力應對。

2008年9月20日 星期六

大馬紅了!

郭素沁被關7天后,終于在9月19日釋放出來。直到隔日,大家的話題始終圍繞在ISA或郭素沁身上,可見大馬政府多麼想紅,不時就在國際社會間制造笑話。

A說:要紅很簡單,只要能在ISA下被捕,保證可紅

B說:我也想紅啊!但要警方用ISA扣留我,有點難度…

A說:去挑戰種族課題

B說:不行呀,你看阿末,也沒被捉

A說:哪好,去挑戰國陣

B說:只怕警方不是用ISA扣留,而是其它罪名,那不就紅不了
   (開玩笑)

其實,912的ISA,根本就不是原本的「ISA」。根據內安法令第73條文,任何被懷疑危害國家安全的人,都可以被警方扣留達60天,警方不需要有扣留令;根據第8條文,在內政部長的授權下,犯人可以被繼續扣留兩年。

但是,912的扣留行動,一個被扣了一天,一個被扣留7天;怎麼看兩人都不像是有危害到國家安全的人,不然警方不會這麼輕易放人。問題是,扣留人進行調查,也要動用到ISA?

2008年9月18日 星期四

兩個不同的自己

有時我很安靜,靜得不想說話;有時我很聒噪,一直說個不停

疲勞或緊張時,偶爾說話會詞不達意;輕鬆或憤怒時,話會突然變溜

我不喜歡抽煙喝酒的地方;但卻喜歡有搖滾音樂的地方

有時懶起來完全不想踏出家門一步;偶爾卻發瘋地想走出戶外透氣

以前的我不喜歡和人分享我的事;現在的我正嘗試敞開心房

我偶爾沒有自己的主見;但偶爾也會有強烈要表達的東西

有時我不記得一些事;一些事卻要抹也抹不掉

有時我容易受人影響;有時卻固執得要命

我偶爾想要有人注意到我,但有時卻只想低調過活

我偶爾喜歡開玩笑,胡亂哈拉;偶爾腦袋卻是一張白紙,不知說什麼
……

一物有兩面,人也一樣,兩個不同的自己,這都是我。

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

昨夜失眠,今夜難眠

以前我失眠,我會選擇喝酒,我喝一點點就可以昏睡到凌晨4點,然後醒來,抵抗不住的壓力和傷感,我會再喝,等上午再醒來…

從分社轉回到總社上班的日子里,我有一段時期過著這種日子,但我一直安慰自己,這比起2005年以淚水過日子可好多了。

我現在許久沒有喝酒了,只怪酒精在去年10月起,為我帶來巨大的考驗,讓我臉上掛起病號(當然這只是其中的原因)。一天下來,被許多人像觀賞外星人般盯著,真是受夠這種生活。記得有一天去打包東西吃,一位白目的Aunt站在我前面一直盯著我看,到我離開都沒有移開過視線;而且在我回盯她時,她依然沒有把眼神移開,讓我覺得很心寒。

我很記得她,因為她不費吹灰之力,只用眼神就把我傷透了…難道她不知道,直眼看人是很不禮貌的。

還有一次,公司某組的阿某,拿著一張「廢紙」,走到我眼前交給我,說:「這交給你」;我看了她一下,她也看了我幾下。后來我來不及問她什麼,她就離開;我翻了翻這張紙,一股生氣感突然湧上心頭,才發現原來和樓上Aunt是同一款人。

以前睡不覺,會用酒精麻醉;但現在睡不覺,就一直寫一直寫,讓自己的心里沉澱。

對不起,我的朋友

我是經常把「對不起」掛在嘴邊的人,可能與自己記性不好有很大的關係,因為自己常常忘東忘西,不管是在工作上、生活上,還是在朋友群中,我不記得的東西終比記得的東西多。

我常在想,我的記憶體為何總是增添我的煩惱,但反向來思考,記性不好也有它很多好處,至少哪件事件許久不被提起的話,我就會漸漸忘了,可能根本就記不起有這一回事、叫不出朋友的名字、不記得和初中高中同學共處的經歷,幾乎完完全全從我記憶中Delete掉的都有…

這也是為何我要寫Blog的原因,我怕我沒有儲存好珍貴的畫面,久久就忘了;就像早前出的一套韓劇,女主角患上罕有的失憶症,今天的經歷明日就忘了,忘了情人昨天對她說過什麼話,做了什麼事;戲名若沒記錯,好像叫什麼「我腦海中的橡皮擦」吧。當然,我沒這樣誇張啦!不過,烙印在心中的東西,一旦記了下來,就會永遠記得。

17晚,我和野豬在The Beach上網用餐,突然一位女生走到我面前,叫了我的名字一聲,我很驚訝,舉起手向她揮一揮,說了一聲「Hai」,但老實說,真忘了她是誰了。朋友,請原諒我,我其實也不是想忘了你,只是腦袋又不爭氣,硬是無法把資料讀出,唉!今天又做了一次衰人。

追溯回我小的時候,有一天,我哥跑出屋外買零食,我當時也跟著跑出去,結果被車撞到頭部,不知是否這樣,所以腦袋瓜從此就不太記得起東西了。最近有同事在討論港劇內容,我都不敢答腔,是因為我真的不記得了,幸好還有野豬這個超級記憶體。

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

內安法令與916變天無關,鬼才相信


912這天,内政部援引内部安全法令(ISA),先于上午扣留着名部落客拉惹柏特拉,再于晚上另行扣留《星洲日报》槟城高級记者陈云清,以及雪兰莪州高级行政议员郭素沁。

政府到底有沒有搞清楚,這名記者只是依實報道華人公敵阿末依斯邁所發表的「寄居論」,為何最后阿末只被凍結3年黨籍,記者卻要被ISA扣留,難道內政部認為記者有威脅國家安全之嫌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「國震啊國震」,你們用的「Q」實再太舊太爛,這種ISA古董在21世紀還要搬出來用,只能說你們「吃古不化」,無法重獲民心。

雖然,陳雲清在隔日下午4時被釋放,但另兩名被捕的人持續被扣留中,不知何時才能放出來…動用ISA的隔日,同事們不約而同穿起了黑衣,形成一片「黑海」。

相隔4天后的916,街道很平靜,沒有太多緊張的局面,但華仔堅持說,他已握有31席,足夠議席來「改朝換代」。華仔阿華仔,你若把期盼變天過高的民眾玩弄于鼓掌之中,國人終有一日會明白過來的…

P.S:我在916不見變天,仰望只見藍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