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1時多,野豬接到大嫂打來的緊急電話,說叉燒飯喝醉了,而且是很醉的那種。我們原想,叉燒飯都可以和大嫂通電話,意識應該是清醒的,原來,我們都錯了。
我們打給叉燒飯,問他在哪里,他說不知在哪里?又說看不到路,又一直問有沒有看到他的Hairban,還問野豬你是誰?嘩,真的很醉喔。而且,他還聽不懂福建話,還要用中文對話才會明白。
為了讓他保持清醒,野豬一直Keep著和他講電話,期間,電話一度中斷,我們還以為他撞車了,還是睡覺了,嚇得野豬在電話的另一端,使盡奶力的呼喊他,結果是讓人害怕的,他完全沒有反應。
我們實在很擔心他,所以馬上駕車出去找人。飛奔到蕉賴11哩Toll時,還好沒有看見車禍,我們就U-Turn回來,想說他應該在前面。結果還是找不到人,又聯絡不上,Call大嫂也聯絡不到,想說兩人應該在聯絡,就比較放心一點。原來早前斷線,是因為他要過Toll…
我們屢勸他停車,他就是不肯;結果大嫂不知怎樣說服他,他終于停在油站。只是,我們問他,你看到什麼油站,他說:「V-Power」。我們第一次找錯了地點,第二次終于找到他…
我、野豬和大嫂此時都松了一大口氣,他竟坐在車上睡著了,野豬敲他的窗口,完全沒有知覺;幸好他還懂得接起電話,認出我們來。開了門的第一句話:「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里」;我倒想回問他一句話:「你是怎樣從巴生醉著回到加影來」。應該是潛在意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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