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18日,我約了風水師王X贊做面對面的訪問,他邀我一起出席周日早上的風水講座會,我說好,便問他地址在哪,他叫我聯絡一個叫鄭永泰(譯名)的人拿,所以我就叩了這位「怪咖」。
我聯絡他時,他建議我不必去聽講座,因那是給學生聽的。好吧!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約定中午12時,他說,一面吃午餐一面談,他也答應要把中心地址SMS給我。
等了一天一夜,不見他SMS,就再聯絡他,他狡辯並強調說:我沒有忘記,我只是換了電話,這就傳給妳。
中午11時多,我開車出門,沒想到開車不久,大約11時20分,鄭永泰打來,很急地回我:你出門了嗎?(我心想可能他們還未結束,所以打來叫我遲些到)只是萬萬沒想到,他以不太好的語氣提醒我,王x贊會准時在中午12時結束講座,你遲到的話,就會訪不到王x贊。(有點被威脅的感覺)
我原本以為,在飯局中採訪某人,心情可以較為放鬆,但被他一講,我馬上飛車赶過去,希望能及時到達目的地─Sunway Mas(Near Aman Suria)。12時正,我已到LDP天主教堂路口,我擔心王氏等不及,便致電通知他,說我已到路口。結果王在電話中,說他們在對面一間餐館用餐。(也就是說,王氏並沒有赶著走!!可見某人傳達訊息很有問題。)
過不久,王氏主動打電話問我,找到嗎?我問他,是在舊店的商業區嗎?他說不是,后我再問他是否會看見室內早市,他說不知道(他並不太熟這一帶),所以把電話交給了鄭某。
鄭某一接起電話,「劈頭」就問妳現在在哪里?我告訴他,我在Jln 1/7路,他開始按捺不住說:我不知道路名,告訴我Landmark,我就說:有一間XXX小販中心,但他還是不知我在哪里,算了,我便告訴他,我從天主教堂路口轉左后,交通圈轉兩點,就在這里。
他語氣極不耐煩地問我,交通圈轉進來有沒有看到Aman Suria,我說沒看見,都是舊店對嗎?這時,他大聲叫罵:「妳答我,有沒有看到Aman Suria」,「有還是沒有」,他以一種近乎失去理性的軍人式口氣,向我大轟,我當時感到委屈,但還是呼了一口氣大聲叫說:「沒看到」。
后來,鄭猩猩不給我插嘴的機會,嘴巴像機關槍般一直說了一堆他自己才會明白的路線(說了等于沒說,因為他像小學生一樣,忘了怎麼在句子里用標點符號)。
我走著走著,來到了Jln 1/3路(我要去的地方是1/3C,我想應該很接近了) ,我滿懷高興地說:我在1/3路了,沒想到,鄭某突然說出一句只有女生才會說出的話,讓我傻眼,「她」說:「我不要和你說話」,竟蓋我電話。
我當時是氣炸了,但上天助了我一臂之力,在他很不禮貌掛斷我電話后,我有如被上帝指引道路般,直接走到他們所在的餐館。
我原本想說要放棄,但我想到得罪我的人是鄭某,不是王氏,所以既然情緒受到很大影響也要堅持訪問下去,因為我不像某人,教不到路就大發脾氣,把氣發洩在別人身上。
我當時實在很生氣,氣得直發抖,我坦白地告訴王氏,鄭的言論已嚴重影響我的情緒,說完,眼淚在眼框中打轉,害得我不知問什麼問題好,最后還要出動錄音機,幸好我還是忍住了…王氏跟我說:「鄭氏是很直的一個人」。說真的,我不能接受這個解釋,直的人就可以對人亂發脾氣,直的人就可以用言論傷害他人、直的人就可以在失去理智大罵人之后而被原諒嗎?
在訪問期間,鄭氏端了一碗紅豆水給我,看起來不是要道歉,只是再一次狡辯要掩飾自己的失禮,他說:「妳沒有給我Landmark,我很難教妳來」。我抬頭掃了他一眼,他說的每一個字,我都覺得很噁,他徹頭徹尾讓我想吐,難怪他有頭髮脫落的問題。
我當天沒有吃東西就赶來這個地方,但放在桌上的「齋菜」我一點胃口也沒有,理由很簡單,因為我想不通,一個脾氣如此暴躁的人,原來在和我通電的前一秒鐘,竟然是在齋菜館吃著齋菜,在我看來,根本是「侮辱」了齋菜。吃齋的人,要時刻保持冷靜,這是最基本的道理。
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
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
誰是誰非
真的很遺憾,白小保校工委會在白小原校(現改名為白沙羅中華小學)重新啟用后,在遴選華小董事部一事上出現意見分歧,模糊了白小開課禮的焦點。
白小在經過漫長8年歲月后得以重開,是件大事;但卻因某些人進不了華小董事部,就在開課禮上大拉布條抗議,把小事化大,反倒指責保校工委會的不是。
這些人怎能可以「自己人打自己人」,如果要拉布條譴責,都該譴責當年關閉華小時未哼聲,卻在白小重開時現身的「政黨人物」。
白小保校工委會一路走來,抵擋過多少壓力,付諸過多少血汗,卻被人指責工委會遴選董事會制度不符合程序,這種情況本不應發生,但偏偏還是被同是工委會的委員指責。
重點是白小可以重開,董事部里的成員有誰,固然重要,但董事部15成員中,已有7名是工委會的成員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對方又何必強求所有工委會成員,都一定要成為董事部的一員。
剛剛成立的董事部,名單里有陳亞才、黃金鳳和黃真莉等人,誰可以否決他們對白小原校的付出;誰又敢站出來說,我的功勞比他們大,我比他們對白小付出更積極,我應該成為董事部一員?!
白小重新啟用后,紛爭應該停止,不要再讓華社出現更多的不合。難怪隆雪華堂會長拿督黃漢良也感慨地說,華社經常在爭取捍衛時團結一致,勝利后就會鬧意見不和。
白小在經過漫長8年歲月后得以重開,是件大事;但卻因某些人進不了華小董事部,就在開課禮上大拉布條抗議,把小事化大,反倒指責保校工委會的不是。
這些人怎能可以「自己人打自己人」,如果要拉布條譴責,都該譴責當年關閉華小時未哼聲,卻在白小重開時現身的「政黨人物」。
白小保校工委會一路走來,抵擋過多少壓力,付諸過多少血汗,卻被人指責工委會遴選董事會制度不符合程序,這種情況本不應發生,但偏偏還是被同是工委會的委員指責。
重點是白小可以重開,董事部里的成員有誰,固然重要,但董事部15成員中,已有7名是工委會的成員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對方又何必強求所有工委會成員,都一定要成為董事部的一員。
剛剛成立的董事部,名單里有陳亞才、黃金鳳和黃真莉等人,誰可以否決他們對白小原校的付出;誰又敢站出來說,我的功勞比他們大,我比他們對白小付出更積極,我應該成為董事部一員?!
白小重新啟用后,紛爭應該停止,不要再讓華社出現更多的不合。難怪隆雪華堂會長拿督黃漢良也感慨地說,華社經常在爭取捍衛時團結一致,勝利后就會鬧意見不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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